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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3月26日对冲基金经理比尔·黄(Bill Hwang)家族办公室Archegos Capital爆仓,单日抛售190亿美元,导致百度、腾讯音乐、唯品会、爱奇艺、跟谁学与维亚康姆等热门美股断崖式暴跌,相关股票市值蒸发330亿美元,多家银 ...

3月26日对冲基金经理比尔·黄(Bill Hwang)家族办公室Archegos Capital爆仓,单日抛售190亿美元,导致百度、腾讯音乐、唯品会、爱奇艺、跟谁学与维亚康姆等热门美股断崖式暴跌,相关股票市值蒸发330亿美元,多家银行因Bill Hwang爆仓事件遭受重大损失。比尔·黄(Bill Hwang)爆仓事件的影响或许仍将持续,有悲观者已在担忧此事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雷曼兄弟”事件,引发系统性金融危机。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实际上,发生在中概股上的剧烈震荡,在春节后就已开始。受美债收益率上升等诸多事件影响,中概股出现大幅回调,多家明星中概股市值相较于高点已腰斩。我认识到的很多投资者变得越来越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即便是奉“价值投资”为圭皋的投资者,都已发生动摇。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3月29日在跟谁学股价发生重大异动后,跟谁学创始人兼董事长陈向东发了一封内部信稳定军心,接着在3月30日他宣布了5000万美元的跟谁学个人股票增持计划。仔细看了陈向东的这封内部信,我认为对于当下迷茫的投资者来说,值得一读。

陈向东内部信只说了四个字:“长期主义”

在2145字的内部信中,陈向东多次引用巴菲特、格雷厄姆等价值投资大师关于价值投资的金句与警示,整封内部信都是关乎“长期主义”,这些理念让投资者不再迷茫,对于企业来说,则是“做好自己”,用陈向东的话说是:“或许就像你所说,这些都仅仅是个数字,我们做好自己最重要。”对于投资者来说,我认为如下观点值得深思:

首先,关注股票股价波动还是企业核心价值?

陈向东在内部信中援引巴菲特的名言:“股价短期像是投票器,长期像是称重机。”他认为:长期来看,驱动和决定股票价格的核心要素是业绩,是价值创造,是运营效率和经营效益。

投资者更应该关注企业核心的价值创造能力,长期的竞争壁垒,可持续的增长力,可预期的效益回报。如果真正看好一家企业就不需要关注股票一时涨跌,因为股票涨跌有很多原因,比如比尔·黄(Bill Hwang)个人风控出了问题,但事实上,在3月26日这一晚,百度、腾讯音乐、唯品会、爱奇艺、跟谁学等公司的价值没有什么变化。因此越是环境动荡,投资者越要坚守初心,坚定持有自己看好的公司,不要被波动给“震”了出去。这非常难,很考验人性。

巴菲特的合伙人芒格曾说,投资要有“极度的耐心和极度的决心”,要找到真正的好东西很难,你需要非常有耐心,在该采取行动时主动出击,意思是说长期投资应该少操作,多等待,发现好机会就全力出击,长期持有,收获企业创造的价值,“价格是你付出的,价值是你得到的。”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不论是巴菲特、格雷厄姆、芒格等价值投资大师,还是高瓴资本张磊这样的新贵,大家的理念其实都大同小异,他们都在告诫投资者应该“风物长宜放眼量”,关注企业价值,而不是股票涨跌。这正是芒格总结的“坐等投资法”的要义:“你需要的不是大量的行动,而是极大的耐心,你必须坚持原则,等到机会来临,你就用力去抓住它们。等待好球的出现,然后集中投资。”

其次,在市场剧烈波动时投资者应该做什么?

陈向东说机会往往出现在人们恐惧的时候,“别人恐惧的时候我贪婪,别人贪婪的时候我恐惧。”他引用巴菲特的名言:“真正的投资者喜欢股市波动还来不及。”以及本杰明·格雷厄姆“市场先生”的比喻:有位“市场先生”每天都会出现在你面前,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从他那里买入或者卖出你的投资。要知道,市场先生越沮丧,你的机会就越多。市场波动幅度越大,就越会有更多机会在一些好股票身上出现超低价格。很难想象这种“打折销售”会被投资者看作是一件不好的事。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对于投资者来说,市场持续单边上升不一定是好的布局机会,就像2020年年末的中概股,因为可能所有公司的股票都在极度乐观情绪下被烘托到高位,以至Elon Musk自己都发推说特斯拉股价太高了(不过从结果看,特斯拉股价后来又增长了数倍。)但整体来说,在稳定或者说乐观的市场中,投资者很难再发现“定错价格”的股票。市场波动大,才会出现被“误杀”或者说“超跌”的股票。投资者只需要发现其中的金子,“用低廉的价格,甚至是合理的价格,来购买那些拥有可持续竞争优势的企业。”具体抉择时,芒格则建议投资者要“ 捡大金块”,购买价格公道的伟大企业,购买伟大的公司的股票。

最后,不论坚守什么投资理念都要“可靠优先”。

价值投资不等于盲目投资,因为任何投资都会伴随风险,十拿九稳的投资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即便是巴菲特等价值投资大师,也有马失前蹄的投资。因此,投资者应该有风控意识,首先只拿不影响生活的余钱投资,就像A股价值投资明星林园说的:永远不要借钱投资;其次要慎用杠杆抄底等金融衍生品相关的高风险投资;再其次不要投资不诚信不靠谱的人的企业,因为“可靠是至关重要的”;最后要关注公司价值与价格的关系,好公司重要,好价格同样重要。

芒格告诫投资者要每天醒来都比昨天进步一点点,花一辈子时间养成良好的投资习惯。风控则是投资习惯的重点之一:只有做好风控,才可以应对任何可能的风险,不至于因为投资失败而影响生活甚至走上穷途末路;只有做好风控,才可以在大环境波诡云谲时岿然不动,有底气坚持拿着自己看好的公司,不会被迫出局;只有做好风控,才可以在市场环境波动时有资本展开新一轮布局。

跟谁学是一家值得长期投资的企业吗?

关于跟谁学为什么在3月26日出现股价暴跌,陈向东自己在内部信中进行了分析,他认为:“有对可能的政府即将出台对于中小学学科教育政策的担忧的影响,有对可能的当下中美关系的担忧的影响,但最为重要的影响因素是一个美国对冲基金使用杠杆爆仓,从而导致其所持有的跟谁学股票被投行强制平仓,进而对跟谁学的股票价格产生重大的负面影响。”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参照前面说的,跟谁学是不是值得长期投资的企业,是不是市场环境波动下的大金块呢?这个问题,是很多投资者一直以来都有的疑虑,因为跟谁学不只是在3月26日股价波动,这家公司上市以来就一直在被机构做空与官方澄清中,不断剧烈波动。

据不完全统计,跟谁学连续击败做空机构15次,仅仅是在2020年就被香橼资本、天蝎资本、浑水机构、灰熊研究等做空机构盯上,做空12次,十分魔性的是,这家公司一次次打败做空机构,依然成为市值最高的在线教育公司。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在资本市场的奇葩经历,让跟谁学在行业显得非常另类。一家很古怪的企业却又能够吸引到学生与家长的选择,得到投资者的加持,得到媒体的关注。古怪却又吸引人,用流行的话说就是很“魔性”:“魔性”的业绩,“魔性”的理念,“魔性”的效率,“魔性”的打法,“魔性”的课堂,“魔性”的创始人。“魔性”,时使得其能够在群雄混战的在线教育市场脱颖而出,成为资本市场最大在线教育公司后,一次次打败做空机构,面临股价波动依然岿然不动。

1、跟谁学是在线教育行业出身最“魔性”的公司。陈向东本人有着长达30余年的教育从业经历,不过最初跟谁学不是一个to C的品牌,2017年前都是一家to B的提供教育技术服务的公司,积累教育技术后,2017年才转战C端市场,做C端陈向东没有走寻常路,而是组建私域流量团队,抓住互联网私域流量红利,通过公众号、社群等低成本流量快速崛起,一夜之间杀得老派玩家们猝不及防。2020年疫情期间成功抓住“听课不停学”红利,加速教育数字化。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2、跟谁学是在线教育行业打法最“魔性”的公司。在一众对手大力投放广告让在线教育获客成本畸高时,跟谁学却相对保守,2020年以远低于行业平均的投入水平,实现了收入规模的头部地位。一方面,跟谁学更加聚焦,专注于在线直播大班课,对于效率更低、风险更大的线下布局十分谨慎,在营销上相对克制,坚持聚焦狠抓教学质量和教学服务;另一方面,不断迭代组织、持续重视研发、探索新营销,全方位提升运营效率,跟美团在千团大战阶段的思路十分相似。到了2021年,在线教育行业返璞归真,跟谁学率先明确“重返教育本质”的发展策略,其弱化营销,投资名师师资建设、标准化课程研发与在线教育技术研发,做教育更该做的事情。

3、跟谁学是在线教育行业效率最“魔性”的公司。只花三年时间就成为头部在线教育平台,关键在于跟谁学具有领先的经营效率优势。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跟谁学在2018年就成为首个盈利的在线教育公司。近两年其参与到市场大战持续投入出现战略亏损,不过其在占据头部位置后,正在主动放缓扩张节奏,避免无意义亏损。2020年全年经营净现金流达到6.03亿元,截止2020年12月31日,其现金余额,包括现金和现金等价物,短期投资和长期投资,合计人民币 82.2亿元,比2019年底的27.4亿元多出一大截。按照这样的趋势,在近两年其很可能会重返盈利轨道。

教育是“慢”市场,“慢”市场一定是效率优先。后疫情时代,“宅经济”红利消失,与此同时可能出台的新政策充满不确定性,在线教育进入深耕细作阶段,“经营效率至上”更加重要,包括营销效率、组织效率、运营效率、营销效率、资金效率与研发效率,这是跟谁学的壁垒。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4、跟谁学是在线教育行业课堂最“魔性”的公司。B站等平台有很多跟谁学老师上课的“魔性”视频,就像其理念“点燃兴趣”一样,跟谁学不是一家简单地帮助用户实现提高分数这样的功利目标的机构,而是关注启发用户学习兴趣、培养用户学习习惯,锻炼用户学习思维。做这一点一方面靠的是名师战略,跟谁学有SAM、韩宇、李旭、唐静等“魔”性老师,他们让教育不再枯燥,让学生更有兴趣,让课堂更有活力;另一方面靠的是精心研发的课程产品,用匠人精神打造魔性课堂,辅以科技手段,提高学生学习效果、家长管理效率与教师教学效率。2020年全年跟谁学研发费用达到7.35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246.1%,研发投入增速远超营收增速。

5、跟谁学是在线教育行业理念最“魔性”的公司,拥有传统教育背景的传统,也有互联网背景的私域流量团队。跟大多数头部在线教育企业创始人出身科技行业不同,陈向东是出身教育行业,做教育几十年,对教育有深刻理解,他有一个观点:“教育应该是慢的,应该是充满爱的,优质的、受尊敬的、可持续的。教育比拼的绝不是单纯的规模扩张,而应该是好的老师、好的教学、好的服务、好的效果和好的口碑。”教育本质是点燃兴趣、培养习惯与塑造人格,这正是跟谁学的教育理念,其秉持“科技让教育更美好”的使命,愿景是“成为令人尊敬的教育机构”。整体来说跟谁学是一家很“教育”的教育机构,在一众机构中独树一帜。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6、跟谁学是在线教育行业创始人最“魔性”的公司。

陈向东是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博士,美国哈佛商学院校友,数家高校的兼职、客座教授。在新东方任职多年后创业。出身教育行业的背景让陈向东更重视终身学习,更能够影响他人。据媒体报道,陈向东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大量阅读书籍,甚至几乎全部读完跟华为管理相关的所有书籍,同时他每天都跟管理团队以及员工交流,会对管理层进行系统性的管理及企业文化培训。

在内部信中,陈向东表示“股票涨跌在短期内肯定会影响到一些小伙伴的当下收入,因为一些小伙伴的薪酬包的一部分是股票。在这里,我给这些小伙伴吃一个定心丸:我们会给予薪酬包包含股票的小伙伴的股票部分在未来两年内的保底承诺,确保伙伴们能够安心、安定和有信心。”很少有企业创始人这么“实诚”,股票跌了还给员工保底。或许正是这样的实诚,以及得当的管理手段与企业文化,让跟谁学拥有业界领先的运营效率,以及强大的竞争力。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陈向东有点像倚天屠龙记的张无忌,出自武当(新东方)——魔鬼经济学付宁把好未来比作少林,VIPKID比作峨眉,作业帮和猿辅导则是昆仑派。他忍受寒毒煎熬七年(耕耘教育行业),练就盖世武功(积累教育认知与资源),决战光明顶(实现在线教育盈利),大败六大门派高手,一战成名于天下(在线教育行业后来居上)。陈向东在教育行业浸淫多年,创办跟谁学转型C端三年时间声名鹊起,刷新众人认知,更是多次打败国外做空机构。而他做O2O那段经历,彷佛张无忌闭关三年学太极,出来后武功提升,转型在线直播大班课,又突然宣布盈利(打败无数江湖人士)。


跟谁学:不疯魔不成活

写在最后:

可以看到,跟谁学是一家相当“魔性”的公司,正是因为特立独行,不泯然于众的理念、打法、出身、经历与能力,让其在一众在线教育公司中走出一条不同的路。不管资本市场如何动荡,依然可以岿然不动。陈向东要求跟谁学员工关注:“每一个小伙伴能不能疯狂地创造客户价值,我们的每一个小伙伴能不能疯狂地生长和成长,我们的每一个小伙伴能不能更加善良、更加真实、更加阳光、更加有空杯心态、更加能够自我批判、更加能够有很大的场景。”即不管市场动荡,每个人做好自己,跟谁学做好自己。跟谁学是否值得投资,时间会给出答案。

在线教育这件事情,如果路径正确,对教育资源的普惠,对教育效率的提升,对教育创新的促进,是可预见的结果。在线教育是潮水的方向,长期来看极具价值,跟电子烟等特殊行业不同,政策对在线教育影响应该是积极的,只会让行业更加规范,发展更加稳健,前路更加广阔。政策,不应该成为投资者担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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